耳坠是顶级法器,当然比徐昭的耳朵好使,我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来了。”
小弟子们均放轻呼吸,徐昭果断抬手,气劲扫过,烛火尽灭,大堂内陷入黑暗。
我握紧手中的剑,站直身体,闭上眼侧耳听去,耳坠捕捉周遭的一切声音,它半替代神识,荡出无形的波。
来物在我脑中被勾勒而出。
芙气镇地处偏僻,靠近魔修肆虐之地,也靠近一些正道的小门小派,等于夹在中央地带,客栈里一楼站着盛阳派的弟子们。
掌柜的和店小二在栈后的小屋里熟睡,二楼唯有我倚靠在栏杆上。
一楼右侧的窗外,一个类人形的生物手脚并用地奔跑,头上长着很长的“角”。
随着它的靠近,耳坠在我脑中勾勒而出的线条更加鲜明。
黑暗中客栈外,它踩过积水,手拍打在地上助力奔跑,像娃娃一样的大头,嘴张着,咧到耳根,牙齿锋利,有没有舌头还不清楚。
眼眶里延伸出超过两指长的粗条,向上长过头骨,远看才像一对“角”。
那长角的顶端有五根延伸物,大小如同婴儿张开的手掌,两个角顶端的“掌心”中央各有一个鼓起的圆球,圆球中间横着一条线。
我睁开眼,眼睛已经适应黑暗。
徐昭的气音响起:“都别出声,它在窗外。”
轻微的撞击声从窗户传来,小弟子被吓到了,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那物正扒在窗户缝里嗅着人气,撞击声就是它扑过来的声音。
徐昭凝神传音:“道友,我灵力运转滞涩,不知你如何,外头的魔物可有办法应对?”
想让我身先士卒。
原来那东西是魔物。
我顺着栏杆边往楼梯口走,他们能等,我却是等不得,陈青芜已经近在咫尺,我被困在此地几日,再去溪城,他是否安在都是问题。
“你做什么!”徐昭的声音带着急切,“道友!对面数量众多,我们需从长计议。”
小弟子们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踩着楼梯,翻找储物戒中的东西。
落下一步,木板就咯吱一响,年久失修,偏远的小镇子就是这样。
徐昭说灵力滞涩,我却不觉得,上古火焰足够霸道,外面那雨和魔,根本侵染不了它。
将要走到一楼,我丢出手中的剑,剑身裹着幽冥火的寒意,窗户从内向外被震起,那魔物未来得及反应,被掀飞出去,暗月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