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负雪,别去。”
没有手可用,我只能曲起腿抵着他,“仙尊,讲点道理,陈青芜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又气又臊,这是什么姿势?他几时把殿里变出床榻座椅的?如今这是要逼我退让?
“你帮我,好不好?”我偏开头,“你告诉我陈青芜在哪,然后帮我先恢复身体,打碎还是怎么样随便你。”
我暗自咬破口中的肉,疼得我眼睛一酸,酝出点泪花,才重新转头看李晏京。
“求求你,仙尊,我失去了修为、良师……好友现在只剩下陈青芜一个,”眼泪刚好从眼角滑出,“仙尊,还是说其实你也讨厌我,要剥夺我最后拥有的东西。”
我还是没听见他的搭话,深吸一口气,冷着脸看他,眼角微红,还残留着眼泪滑落的痕迹。
“别逼我恨你,李晏京。”
说完这句,李晏京虚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一抖,眼神清明些许,见我这副模样,久久未回过神,还乱了呼吸。
他狠狠闭上眼,翻身坐到榻边,单手扶额,另只手轻挥,我腕上的灵索就散开。
我坐起身,面无表情的观察他,抬手轻轻擦去眼尾挤出的眼泪,口腔里还隐隐作痛。
李晏京都渡劫期了,还会有头疼的病症么?
默不作声等待片刻,他缓过神来,眼睛里已经没什么情绪,很清澈,很淡然。
“抱歉,吓到你了。”
我主动靠近,坐在他身边,手抓住他垂在榻边的袖摆,露出手腕的红痕。
“师祖,帮我好不好?就我刚刚说的,只要您帮我,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种话一般没什么可信度,但听着又像无声纵容他、许诺他。
李晏京淡笑,用指背摩挲我的侧脸:“郁负雪,我若真提了,你又该不乐意了。”
他怎敢说的如此笃定。
我也不敢直接把话说太满:“您说。”
李晏京手探出几分,轻碾我的耳垂,“重塑很痛的,再给你点儿选择,好不好?”
我缩了下肩膀:“什么选择?什么作用?”
李晏京:“盲选,两个选项,作用你待会儿就知道。”
我想也没想,答应下来,就说可以。
李晏京收回手,只淡淡说我一句:“你为了别人,还真是肯付得出。”
其实我是为了自己。
我揣度不出他的心思,李晏京如同巍峨大山,内里装着沉默的疯狂,我窥见一点,其内容足以令我胆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