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问下去,清月并不知道具体内容,从他的神情我能看出来。
只是这的确是可以探究的点,李晏京这等地位却还被约束,活的当真没滋没味。
“那仙尊在做什么?”
清月捂住嘴,摇头。
这就是不肯让我知道的部分了。
我不认为我问的是什么隐私的东西,不过是刺激他几下,小辈的试探而已,李晏京竟如此小气。
“不能说就算了,”我没心思为难清月这种小妖,只是沾了些池水故意弹他,“那他有让你带什么话吗?”
不知清月是喜欢我的样貌还是我给灵兽喂食的习惯,面对我这顽劣行为,他半点也不生气,虽然长得冷,但很乖巧。
我又给他抹掉水珠,丝毫不觉得自己如此反复,像个脑子有病的。
清月抓着我的手腕,轻轻抱了抱,抿唇而笑,弧度极小:“有的。”
说罢,他松开手,学着李晏京那淡然模样:“好好养伤,王德福给你留在了刑台。”
我有些恍惚,问清月:“人还活着?”
清月点头,声音清脆道:“仙尊那日钉牢了他,将他周遭时空都禁住了,你安心养伤,他暂时不会死。”
我坐直身体,没听说什么法门能禁锢时间和空间,那得是多近天道的存在。
“那是禁术吧?消耗定然不小。”
这又超出清月的所知范围了。
虽说那天成功拦下李晏京,但自从我问完那个问题,养伤间他再没有来看过我,我只能通过清月得知时间流逝。
李晏京送来的是一根发簪,青玉簪,尾部晶莹剔透,头端雕刻的是镂空卷云。
又两日后,清月来时只捧着个香炉,端着步子走来,把它放在池边。
“仙尊说等香燃尽,你就可以出来了。”
我往后一躺,浮在池面,殿顶的花样我早已看腻,听到能出去,我内心颤动。
“这是什么香?”
清月站在池边一愣,很快开心起来,“仙尊说这是安神香,因为郁师兄思虑繁多,瞧着总放不下事,仙尊就让我来点香。”
我看着单纯的清月。
“好的,谢谢你。”
自从发现他知之甚少,后来他再来这里时,我便很少开口同他说话。
他仅仅是一只小妖,此前也只是无忧无虑的仙鹤,我没必要试探他,他的喜欢纯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