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我恶劣地揪住他衣襟,还转了小半圈手,被他用另只手捉住手腕才罢休,嘴上正经,“我怎么也想不通,事发前那日,您叫我注意安全,是何意?”
他眼中倒映出我的模样,脸色苍白,白发被水沾湿,黏在脸边和脖颈,我眼睛极黑,要笑不笑的模样很不正道。
李晏京抓住我胳膊的手用力一瞬,很快就松开双手,扶着我的肩头让我坐稳:“仅是寻常叮嘱。”
我手攥住他衣襟不放,就这么看他衣袍浸湿,立于水中。
他垂着眼,我不肯松手,我坐,他站,所以李晏京只能弯着腰,双手仍扣在我的肩头。
“郁负雪,松手。”
李晏京双眉轻蹙,这点小变化使我倍感欢喜,我如今一介废人,也能让修仙者烦扰,还是他这等大能。
我轻笑,没听他的话,继续喊着旧日对他的称呼,试探他的底线。
“行,寻常叮嘱,”我重复道,“师祖,那您为什么救我?他们都说我大逆不道,说我浸染魔气,残害同门,要入魔了。”
我勾着他衣服的手指发力,没拽动他,反将我自己提近。
“您不把我逐出宗门,还带到这儿,又是何意?负雪愚笨,请师祖告知。”
水池加了东西,一直散发着淡淡的味道,闻久后舌根发苦,我靠近李晏京,嗅到股清香,很好闻,像檀香和药味混合的。
李晏京默然片刻,手臂环过我的腰,我刚好有些脱力,摔回去时没磕在池沿,被他稳稳接住。
“你现在不宜思虑忧心,这些等你伤好再说。”他没放开我,抬起另一只手,隔着段距离轻划两下。
我沾湿的发丝被他拨开,用灵力挑到耳后,“是我不对,应该晚些来看你。”
我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好顽固,半点听不进去我说的话,既然如此,就别想再管我。
我松开手指,沉着脸用力推开李晏京,胳膊都软得发颤,但好在池子里加的药厉害,我攒着口气,成功爬上去。
被我推开的李晏京在池中站稳,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双手,怀抱渐凉。
“仙尊请回吧。”我头也不回,扶着柱子站起来,那疼痛悄悄蔓延上来,“我……如今跟云秀峰一脉也没什么关系了……”
疼痛回归,差点让我跪下。
我喘着粗气,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咽下痛哼,嘴里念念有词,全是我说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