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目眦欲裂:“有本事就打死我,不然,日后我若寻了机会,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执法长老及诸位脸色难看,他并拢双指,隔空一拧,我右手手腕处的灵窍被长针搅毁,接着,手腕多了一条红线。
“呃啊——!”
红线扩大,分开,里面是森森白骨,一截透明的,根茎一样的东西钻出,那是我的灵脉,也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根骨。
小臂上第二根长针一搅,灵脉又被无形的力道扯出一截,同时,其他关窍的长针也开始运作。
它们先切断根骨和我凡骨的联系,长老才能从我的伤口把剖下的根拔出。
我内心的仇恨被慌乱所替代。
我要无缘仙途了,我那么多年的刻苦修炼,为登大道,从此以后要与我无关了。
“不……”因为太过痛苦,我张口竟都没有能发出声音来。
我的眼泪再次涌出,模糊我的视线,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右手手腕那被拔出的灵脉。
“不要……”
谁都好……
风骤起,吹来一片云,遮住了日光。
天,暗了下去。
谁能来救救我……
我的视线模糊起来,因为疼痛,意识昏昏沉沉,但我不肯闭眼。
我的修为被废,金丹已失,只差躯壳中的灵脉尚未剥尽。
道途再难容我。
就在这时,世界一静。
执法长老浑身一僵,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看台上,石台顿碎,他还未爬起,又被无形力道吸引,飞了回去。
落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在场剩余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若寒蝉。
我动了动眼珠,慢慢地扭过头,看向遮住光线的人。
他背对着我,站在我身边,单手掐着执法长老的脖子提起,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时候,场地中又多了两人。
冷脸小童子挂着满脸泪水,撒开腿跑进来,看见我在地上,又无声落下新泪,膝盖一弯,就要扑过来。
我身侧那人头也没回,空着的手手指轻动,小童子就被拦住,倾着身子浮在半空。
“不可。”
那人的声音我觉得耳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但看样子刑罚中止了。
青色流光闪过,掌门落于刑台上,气喘吁吁,张嘴想说什么,被那人轻飘飘扫一眼,又闭上嘴。
我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