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垣仙君不肯见我?”
执法长老摇头:“这不重要。”
闹得如此,我不信程月舒不关注,也不信师尊不清楚,但他们都没有再来。
长老眼眸一闪,化神中期修为朝我压来,我膝盖一颤,强行用力,站稳身形。
“我说,我要见他!”
在压力下,牙齿咯咯作响,我控制不住,甚至听见自己骨头断了的声音。
“冥顽不灵!”
执法长老挥袖,隔空击响刑台钟,钟响,则代表处罚开始。
法器和化神期威压合并袭来,膝盖骨再也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我直直跪在地上。
数道细针朝我飞射而来,我被反震在地,双手横展,执法长老出现在我的身侧,那鹫似的眸子看我一眼,伸手从我丹田伤口穿过。
手腕一翻,一颗夺目璀璨的金丹出现在他指尖。
但,并无魔气。
金丹被生生剖出,我心神俱震,疼痛才跟着漫上来,我大叫出声:“啊——!”
钉在我浑身关窍的长针不断颤动,弟子们大多捂上眼睛,不忍再看。
有人呢喃道:“这对吗?按理需要罚,但罚的是不是过重了……”
旁边的人狠狠踹他一脚:“嘘!别瞎说,只管看着!日后警醒着些!”
但我通通听不见了。
疼痛要把我劈成两半,我以为金丹分离是去掉一块肉,一片骨那样,然后浑身灵脉没有来源,痛是会有,但也不会痛到哪儿去。
我大错特错。
台上其他长老说:“望诸位谨记,玄清宗容不得任何同门相残的事,更不能容忍入魔,这等同于背叛宗门!”
“以此为戒,务必坚守道心,歪心思是走不长久的,修仙之路本就艰难,入魔看起来不错,但更是有违天道,你们想魂飞魄散,那就学学这位郁弟子吧。”
“我们现在废了他,他还可能重新来过,吃了这个教训,往后必定更加坚韧。”
执法长老把金丹放入玉盒,又拿出帕子擦几下手指:“后面剔除根骨,诸位弟子就不必观看了,都散了吧。”
有部分弟子其实早就想走,他们沉默着起身,朝台上的长老们拱手,转身离开。
陆陆续续地散了个干净。
带我来的弟子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出去一半,想起还未告辞,又跑回来。
长老嫌弃地挥手:“你也滚远点。”
腰腹的疼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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