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弟子有话要说。”
我还跪伏在地上,本是无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但那弟子不知怎的,也恰好在看我,触及我的目光,明显又是瑟缩一下。
我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他低下头保持着弟子礼,“禀长老,刚刚弟子带郁负雪出来时,告知他了几句他身份被废除的事,结果看见……看见他眼中闪过红光,刹那间宛如恶鬼像。”
一波多折,几乎将我钉死。
“我没有……”我本立刻开口,又想起不能慌乱,深呼吸,慢慢支起身,“天地可鉴,我这一生都问心无愧,桩桩事件,除了分开调查一事,其他皆非我所做,至于途中,许是这位师弟看差了。”
在此刻,我万不能攀咬程月舒,否则我的形象将再无扭转可能。
还未等执法长老断决,一位白衣长老慢慢走出,我看清人后目光一冷。
此人正是诸多长老中为数不多的酒囊饭袋,因为凡人时和掌门有点关系,后来凭借这个当了个职位不高不低的长老。
若是只有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玄清宗偌大宗门,不至于多养一个长老养不起。
只是我和他结过仇,他癖好肮脏,好乐童子,我曾差点被他得手,拼了命才废了他的根。
知事后更是先一步恐吓所有年轻弟子和化形小童,只要他出现,我必定在这群弟子身边,一来二去,他也歇了心思,许久都未出现过。
我本以为他已经要坐化!怎么还在这里蹦!
那王德福装的那叫一个像样,想必驻颜丹和延寿丹吃了不少。
“依我看,不如将他金丹剖出来,大伙儿一同看看,如果有魔气,任这厮再怎么狡辩,大家都心知肚明,逃不掉的。”
有胆子大的弟子高举手问他:“如果什么也没有呢?”
王德福故作苦恼:“嘶,那就……那就……”
他对上我的目光,恶意满满,双手一震,无所谓地说:“那就再塞回去嘛,不过他想杀同门师弟,应该是板上钉钉,按照长垣仙君的意思,还是要剖了金丹给他送过去的。”
我脑中一炸,嗡嗡作响,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德福。
“你说什么?”我一字一顿。
王德福也是一愣,看我这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他笑得更加开心,眼睛睁得老大,还走出几步。
“你不知道吗?剖金丹,是你师尊……不对,现在不是了,瞧我这嘴。”
他轻轻自扇了一巴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