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筑基,你就能自己御剑了。”
我想把他的手掰开,但顾及师尊可能没走远,他的神识如果看见我这样对程月舒,定不会再理我。
“师兄,我一日不筑基,你就一日这样带着我飞可以吗?我喜欢跟在你后面。”
我心中回道,不好,我恨不得把你从高空抛下,看你惊慌失措我就开心,把你摔成肉泥,骨头送去喂狗,让它们也尝尝你的虚伪。
“你这样,不觉得愧对师尊吗?”
我提速向玄清宗大门掠去。
程月舒缠在我腰上的手更紧了,我向下扫了一眼,他两条胳膊都框住我的腰,身躯也贴在了我的背后。
如果有人路过,定会觉得我们师兄弟和睦友爱,他是个黏人的小师弟,谁又知他心机。
程月舒声音极小,消散在空中:“我为什么要觉得愧对他老人家呢?”
来到宗门,有两人已经倚在门柱边等待,我这才想起,还未同他们说要带上个累赘。
剑划过天空留下一道流光。
我站定拱手,轻轻一动便挣开了程月舒的束缚:“抱歉,孟兄,常兄,是我来迟了。”
孟竹臣手中折扇往掌心一敲,笑眯眯摆手:“没事,我们也刚到,我和常善聊天呢。”
两人均为金丹中期修为,早年为外门的一对师兄弟,关系很好,后来孟竹臣去学阵,常善去学剑,鲜少有能相聚的时候。
怪我,耽搁了人家时间。
我笑中带着窘迫,但孟竹臣是那种通透的人,未等我再冒出几句歉疚的话,他那双眯着笑的眼睛扫向程月舒。
“负雪,以我们的关系,还需要说什么?你真的没迟,是我和常善来早了,跟着你的这是谁,负雪出门还要人送别?”
常善抱着剑向我点头问好。
我让开路,走流程似的说:“这是我小师弟,师尊让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孟竹臣拇指一撮,折扇展开,似笑非笑道:“见世面?做任务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炼气期的小东西还是回去吧。”
说完,他又睨我,传音提醒道:“你也是,跟个棒槌似的,让你带你就带?出了事可算你的因果了,费力不讨好的。”
我朝他看了眼,什么也没说。
程月舒朝两人咧嘴一笑,鞠躬道:“想必二位就是孟师兄和常师兄了,听闻二位师兄的阵、剑双绝,怎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