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我立刻设下了结界,同时神识放出,看到程月舒已经离开了秋野院。
师尊那一声“负雪”犹在我耳边萦绕。
但一想到现在他对我说的所有话,十有八.九都是围绕着程月舒,胸中便郁气横生。
我意难平!
许是血气涌上头,再睁眼时,眼前有一些晕眩,迈开腿就不自主地踉跄几步,我伸手在桌台上撑稳身形。
我用手奋力捶打几下脑袋,头上的发冠直接被力度震掉,哐啷几声,从桌子掉到凳子上,又砸在地上原地转着圈。
等那一阵偏头痛过去后,我抬头就能和铜镜中的自己对望,阴沉的双眼,苍白的面容,头发散乱,遮在脸前,这模样哪里像玄清宗云秀峰的大师兄。
“真丑啊……”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
就这样子,谁能喜欢我?
我试着对镜子模仿程月舒那灿烂耀眼的笑容,但是嘴角肌肉僵硬,笑起来像一个风干的古尸。
我从来都不习惯大笑,露出满口牙齿,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程月舒比我更加耀眼的原因。
我愣怔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断搓着自己的双颊,微笑一次又一次,努力去找到最平衡的笑容。
忽地,窗外一声鸟雀压断枝桠的响动拉着我回过神,我骤然惊醒。
铜镜中的我脸色阴沉。
我在做什么?我在模仿谁?
他也配我去模仿?
我直接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