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喘口气,坐下来喝口水,喜鹊就叽叽喳喳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永琪,你今天进宫,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呀?快给我讲讲!”
永琪正为永瑢要封贝勒的事心烦,根本没有半分想跟喜鹊闲谈的兴致。
他抬手按住眉心,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喜鹊,你别闹了,我很累,我想单独待一会。”
“哼!你嫌我啊?”
喜鹊瞬间垮了脸,不服气地围着永琪转了一圈,双手叉腰瞪着眼睛,满脸的不服气!
“我好心跟你说话,你就这么对我?是不是去了一趟宫里,有了别的姑娘,你看不上我了!?”
永琪没办法,只得把皇上纳了含香公主为香妃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说完,他忍不住感慨道:“我连半个都伺候不过来,皇阿玛他居然可以伺候几十个还不够,还要再纳新的。”
本来只是一句寻常牢骚,谁知喜鹊听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她怒气冲冲的质问:“你很羡慕皇阿玛是吗?你也希望有很多女人[伺候]你,是不是?永琪!”
永琪只得求饶:“哪有哪有,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我真是言多必失,我不说了行了吧。”
喜鹊翻了个白眼:“什么[眼多鼻屎]?你有病啊?总之,你就是想要几十个女人[伺候]你!”
“我不要理你了!”
她丢下这句话,扭头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房间里,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劲儿。
永琪看着她气冲冲跑远的背影,第一次竟然没有要上去哄她的念头。
他实在是太累了,和兄弟身份的落差,生活水平的下降,皇阿玛的冷落,额娘的哭诉……
他忽然觉得一阵疲惫从骨头缝里漫出来。
一直以来,都是他处处迁就喜鹊,事事顺着她的性子,为她操心,为她周旋,可喜鹊永远只懂闹脾气、耍小性子,只顾着自己,从来不懂体谅他半分。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喜鹊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甚至都不愿意为他收敛一点脾气,不愿体谅他的难处。
小厮一脸为难的开口:“国公爷,您是回房间休息,还是去喜鹊姑娘的房……”
“去莲格格房里。”
这话说出来,永琪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他现在急切需要一个温柔小意、轻声细语、能接住他一身疲惫的人。
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