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永琪不再看她,转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落荒而逃。
他再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面对采莲了。
采莲望着永琪决绝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床褥上那抹早已干涸的殷红。
永琪,你以为这样,你心心念念的小燕子就会原谅你吗?
等着吧。
从你纳我为侍妾的这一刻起,你们之间的感情,就注定有裂痕了。
另一边,福家。
尔康飞奔回府,和福伦商量了一整夜,最后商量出的结果是——尔康跟赛娅去蒙古当[赘婿]!
他们别无选择。
福伦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嫡长子,此刻面色惨白、一言不发,眼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心疼。
“尔康,阿玛知道委屈了你,可咱们没有别的法子了。”
福伦福晋瞬间哭的肝肠寸断:“老爷,你在想想办法吧,我们可就尔康这么一个儿子啊……老爷!”
“闭嘴!”
福伦赶紧制止了她,给了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福伦福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去看尔康。
尔康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死死攥紧了拳头,没有接话,他心底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可他还不能有半句怨言,因为这桩婚事,还是他算计来的。
尔康默默的认命了。
“尔康!你在哪里啊……”
门外传来了福家父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正厅里的三人瞬间僵住,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福伦脸色骤变,居然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赛娅一身火红的蒙古袍,腰间银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大步闯了进来。
三人都一脸戒备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个时候,赛娅来做什么。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赛娅目光扫过三人,反而勾起一抹玩味又坦荡的笑。
她自顾自地开口:“我听晴儿和云棠说过你们大清的规矩,新妇过门的第一天,要给公婆敬茶。我是来敬茶的。”
话音落下,三双眼睛皆是错愕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还好,还好,她只是来敬茶的。
福伦福晋率先开口打破僵局,脸上勉强挤出几分长辈的温和笑意:“原来是这样……公主有心了,有心了。”
“不客气,你就是我的婆婆吧!”
说着,便绕着福伦福晋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