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怎么弄的,还有富察家那小子,怎么会送你…你们回来?”
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这种感觉,哪怕是从前福家那个老二总围着自家妹妹转的时候,自己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精心呵护长大的白菜,忽然被一只可恶的猪不,是被一只城府深沉的狐狸给盯上了。
承砚眉头不由自主地皱紧:“富察家的小子,我虽没打过多少交道,却也知道他绝对不简单,十八岁便晋了户部侍郎,绝非等闲之辈。
你平日里看着机灵,实则清澈愚蠢,别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骗了啊!”
“你妹妹哪有你说的这么蠢,你还好意思说你妹。
也不知道是谁喜欢晴儿那么多年,却连表明心意都不敢,还多亏了你妹妹帮你,要不然你的心思还不知道要藏到猴年马月去。”
陈婉君笑吟吟的从里间走出来,话里满是对自家儿子的打趣。
有了额娘撑腰,云棠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陈婉君身后。
她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承砚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就是就是,要不是我,你现在哪能和晴姐姐在一起!
福康安他是好人,今天要不是他,我就要被那胖子欺负了,大哥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还把人说得那么坏,实在是太小心眼啦!”
说罢,云棠又跑过去搂着晴儿的胳膊撒娇:“你说是不是,晴姐姐!?”
晴儿被云棠晃得笑出了声:“承砚,那个福康安今日确实帮了我们,而且看他言行举止进退有度,不像是坏人,你就别太紧张了。”
眼见不仅自家妹妹站在对方那边,连自家媳妇也帮着说话,承砚更气了。
不过自家媳妇的话,那是比圣旨还要管用的,即便他不喜富察家那个小三,也不能不听媳妇的话。
因此,承砚只得老实点头:“晴儿说的对。”
晴儿笑着走到陈婉君面前,屈膝见礼:“晴儿给陈姨请安,今夜我们几个要在府上叨扰了。”
陈婉君连忙扶起晴儿,拉着她的手就不肯松:“快别多礼,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我早就盼着你来住几晚了,还有班杰明和索菲亚,常常听承砚和云棠提起你们,今晚你们都好好住下,我早就让人把房间收拾好了。”
几人见礼后,又说了很大一会话,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