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妹好像跟你也不是很熟吧,搬家、开酒楼是我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要特地告诉你?”
柳红双手往腰间一叉,柳眉倒竖,语气里满是火气,丝毫没给尔康留面子。
自从小燕子进宫当了格格,尔康又神神秘秘的把紫薇金锁弄走,送进了宫,什么都瞒着他们,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
他们兄妹还傻乎乎地担心了紫薇、金锁许久,到头来却像个局外人。
更让人心寒的是漱芳斋生日会那次,他们兄妹带着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进宫,差点被皇上降罪。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事发突然,一片慌乱,除了一开始急得跳脚的小燕子,护着他们这些人。
剩下的紫薇、金锁、尔康、尔泰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说一句求情的话。
若不是和昭公主心善,看不下去,主动站出来替他们向皇上求情。
他们一行人别说全身而退,恐怕早就被打入大牢了。
是和昭公主救了他们所有人,事后给了他们一笔安家银子,正是靠着这笔银子,他们兄妹才租下店面,开了这家会宾楼。
总算能安身立命,也能养活大杂院的老老小小。
他们被送出宫,也不曾有什么人来看过他们好不好,现在尔康又何来这般理直气壮的质问?
“柳红!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尔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可为了大计划,他只得试图用友情感化:“我们是朋友啊!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要不是还得找他们兄妹帮忙劫狱,他早就撕破脸了,才不会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
柳红见尔康说的情真意切,她一时也有些迟疑,现在又有一群食客看着,她只得先把尔康带进了酒楼,让他在二楼等着。
直到饭点过了,酒楼里的客流量也少了许多,柳青柳红兄妹才上了二楼。
这大半天,尔康又赶路、又被打、身心俱疲,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见他们进来,便嚷嚷着:“你们兄妹怎么才上来!我都快饿死了,快给我弄些吃的来!”
柳青脸色难看至极,他本就不怎么喜欢尔康,现在又被他颐指气使的样子气的够呛。
他靠在门上,轻笑一声:“好啊!想要吃饭可以,先掏银子!”
尔康当场愣住,他装银子的荷包都被那群乞丐抢了去,此刻一文钱都掏不出来。
他语气顿时弱了几分,明明饿的饥肠辘辘,却还是摆出一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