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听完,不仅没有福伦想象的那么生气,想为父报仇,反而还一脸淡定:
“可是阿玛!赛娅她是蒙古最受宠的小公主,就连她的父汗都纵着她,你只不过是她的公爹,还是未过门的那种,人家不打你打谁啊!”
福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的冒了出来。
他蛮不讲理道:“我管她是谁,嫁进我福家就是福家的媳妇,到时候,你作为赛娅的夫婿,必须给我教训她,以平为父心头之恨!”
尔康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反正他是不敢惹那个赛娅,只含糊不清地保证:“知道了知道了……”
他嘴上这般应付着,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一定不会去惹那个二号小燕子。
见尔康松口,闹了这半天,福伦也困了,摆了摆手让尔康退下。
尔康如释重负,出了书房,径直拐了个弯去了箫剑的房间。
箫剑还没有睡下,正等着尔康。
听见动静,箫剑立刻抬眼望去,就见尔康脸上带血、脸颊肿胀的悲惨模样。
登时起身惊道:“尔康,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你阿玛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尔康转身把门一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烦躁地揉着还在出血的鼻子:“别提了,被我阿玛一顿好打,差点没把我打死。”
箫剑不明所以:“啊?你阿玛为何打你?”
前世,尔康的阿玛额娘对他这个嫡长子可是纵容非常,别说动手打他了,便是重话都极少说。
如今见他被打得鼻血直流、半边脸都肿起,箫剑自然是惊讶不已。
就这么一小会儿,尔康已然想到了说辞,他这打不能白挨不是!
尔康垂头丧气地往桌边一坐,佯装委屈:“欸…我挨打,可都是为了紫薇啊!”
箫剑这下更糊涂了:“紫薇?紫薇她们不是还被关在宗人府吗?怎么会是为了她啊?”
尔康捂着肿起的脸颊,故意长叹一声:“我阿玛今日被赛娅公主当众鞭打,一肚子火没处撒,回家就逼我跟紫薇断干净,乖乖去讨好赛娅。
你也知道,我对紫薇的感情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自然是死都不肯,拼了命跟他争辩,还说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把紫薇从宗人府救出来。
他气极了,才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说着,尔康自己都觉得他真是深情,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箫剑皱眉,迟疑了一下:“可是方才在正厅,我好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