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金锁不仅不怕,反而嗤笑一声:“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本来就是个冒牌货,装的久了,还真以为是金枝玉叶了?”
“你…你——!金锁,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小燕子挣扎着要去打金锁,可是她被吊着,越是用力挣扎,浑身的伤口就火辣辣的疼。
折腾了半天,她都没碰到金锁一根头发。
那牢役看她们自己内讧起来,难得有个乐子看,便抱着手臂看戏。
紫薇在一旁看着小燕子金锁还在吵,只觉得解气的很,金锁不愧是她的奴婢,说的话正是她想说却没法说出口的。
眼看着两人都疼得呲牙咧嘴,紫薇这才惺惺作态的劝了起来:“哎呀,你们别再为我吵了,咱们三个现在应该团结一心才是啊!
我想,永琪和尔康他们,现在肯定在外面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呢。”
那看戏的牢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福家长子福尔康?人家凭什么救你啊!”
紫薇听这牢役话里的意思,好像对尔康还挺尊敬的,那她要是说自己是尔康的心上人,会不会就不用挨打了?
这般想着,努力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大哥有所不知,我与福尔康早已私定终身,如今我被关在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救我出去的。”
牢役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就凭你也配,人家福家长子今日刚被封了三等忠勇公的爵位,就要迎娶蒙古公主了。”
说完,他还继续补刀:“你算哪门子的心上人,最多就是个在宗人府等死的贱人!”
听了牢役的话,小燕子和金锁也顾不上斗嘴吵架了,全都齐刷刷看向牢役,问东问西的。
这牢役也是个嘴碎的,将自己近日听来那些。
福家长子和蒙古公主武场定情、皇上特意下旨指婚的热闹事,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说得绘声绘色。
紫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原本还在考虑等出了宗人府,要不要嫁给尔康呢。
还是再寻摸一个更有前途,地位身份更高的夫婿。
却没想到,现在是她在宗人府受苦受罪,人家尔康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又是封爵位,又是要娶蒙古公主。
紫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宫外,钮祜禄府一派喜气洋洋。
宫里一早就传出消息,今日下午宫里的公公会来府里传旨赐婚。
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