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门口守着两个嬷嬷,他靠近都不能。
这几日,永琪一直想找机会救小燕子出宗人府。
可自家额娘一直看着他,现在他额娘被禁足,那岂不是没人管他了?
永琪不知怎的,心里还生出一丝窃喜,打算明天就去找尔康,一起商议救小燕子紫薇金锁的事!
看着永琪的态度,采莲不解的询问:“五阿哥,您不想想办法,看怎么让皇上解除愉妃娘娘的禁足吗?”
永琪慌忙掩去眼底那点不该有的窃喜,眼里露出几分忧虑,敷衍道:“皇阿玛正在气头上,我去求情只怕还会连累我,额娘只是禁足,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不再多言,只一心盘算着怎么救出小燕子,半点没把自己额娘的处境当回事。
采莲摇了摇头,这宫里,身为母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愉妃若是惹了皇上不喜,五阿哥的前程也会受牵连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永琪却一点不懂,真是令人无语。
夜深,福家。
尔康的屁股好的已经差不多了,今日他已经去了冷宫当值。
原本他最看不上的那群三等侍卫,居然成了他的上级,还落井下石,实在让他不甘。
福伦福晋凑上来,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尔康,今日你第一次去冷宫当值,感觉如何?”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尔康立刻忍不住开始发癫。
“如何?!”
尔康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壶茶盏一把扫落在地,眼底满是戾气:“那些平日里,给我擦屁股都不配的三等侍卫,如今竟敢对我指手画脚!”
福伦听见这死动静,匆匆从里间出来,就见尔康又在抽风。
他沉声喝道:“尔康!你别再发疯了!”
尔康却充耳不闻,双目赤红、咬牙切齿恨恨开口:“我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他却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把我贬去看守冷宫,我对皇上真是太失望了!”
眼看尔康越说越离谱,福伦重重咳嗽一声:“够了!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没用的做甚,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重振福家往日的辉煌。”
听见福伦这么说,尔康总算冷静下来。
他眼里带着一丝急切:“阿玛,您有办法?”
福伦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缓缓道来:“明日,皇上要在武场设擂台,让蒙古武士和大清侍卫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