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福伦听人说起,才匆匆赶了过去,将半死不活的尔康拖了回来。
福伦福晋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嫡长子,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心疼的不得了。
她扑到床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尔康啊!我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福伦并没有像自己福晋那般失态,他背着手站在窗边,明明只有数日,他却好像老了好几岁。
他们父子,原本是朝堂上炙手可热臣子,宫里也有得宠的令嫔做靠山,可谓风光无限。
可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世事无常呐!
“府医呢!快去请府医来!”福伦福晋凄厉地喊着。
常年的养尊处优,让她有些崩溃无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福伦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悲凉:“福晋,别喊了,我们早已不是大学士府,哪还有什么专属的府医?!”
闻言,福伦福晋怔怔地看着福伦,泪水流得更凶了。
最后,还是福伦吩咐下人去请外面的大夫,来为尔康看诊。
本来尔康身体底子还算不错,可出巡回来这一路他遭了不少罪,又挨了五十大板,竟发起了高热。
请来的大夫也是医术平平,只开了些金疮药让敷在他的屁股伤处,疼得尔康在昏迷中也忍不住呻吟。
福晋夫妇守在床边,为儿子擦拭身体,喂药换药。
一夜下来,两人双眼都熬得通红,早已没了往日端庄体面,只剩下无尽的憔悴。
直到天色蒙蒙亮,福伦要去上早朝了。
他如今已经从风光的大学士降为礼部侍郎,看似还是正二品的官职,可却相比从前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福伦起身,顶着黑眼圈,对自己的福晋低声嘱咐:“好生照看尔康,我得去上朝了。”
福伦福晋含泪点头,眼底满是担忧。
今天的京城街道,格外热闹。
一群穿着蒙古服饰的人边跳边唱,簇拥着几匹高头大马缓缓前行,引得百姓纷纷驻足围观。
“你看你看!他们的服装怎么跟我们的不一样,你看那个马上的那个姑娘,戴那么高的帽子,好奇怪呀?!”
“什么姑娘,那个穿红衣裳的是蒙古公主!”
“是吗?那个公主好漂亮呀,也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那个蒙古亲王好威武啊!”
“是啊!”
………
百姓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