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作又骄矜的样子,看着其他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一溜烟的进客栈了,谁也不想再多待一刻。
紫薇一脸茫然,从前那个晴儿和承砚当众卿卿我我的时候,怎么他们都一副乐见其成的模样?
皇阿玛已经认了她,也当众提起要给她和景安指婚。
可为什么?
现在她和景安亲近,所有人就都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紫薇越想越委屈,眼圈一红就落泪:“景安,我是不是真的很不讨人喜欢,怎么大家都这么不待见我……”
景安心中冷笑,别人为啥不待见你,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嘛!
可面上他不得不维持着脸上温和的笑意,耐着性子哄道:“也许是大家赶了这些日子的路,都太累了,你不要太多心了。”
紫薇点头破涕为笑:“还是我的紫薇郎…待我最好。”
他嘴上安抚,脚底下却实诚的很,不动声色地往客栈内挪,只想尽快摆脱这黏人的麻烦。
不远处的阴影里,尔康看着紫薇对景安的痴缠,心中那股蚀骨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等着吧,夏紫薇,马上你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其他人都进去客栈了,尔康却脚步匆匆,转身往客栈旁边的巷子走去。
晴儿和承砚立在二楼回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晴儿端着一盏清茶,用杯盖轻轻抚去浮沫,水汽氤氲了她清冷的眉眼。
她轻笑一声:“承砚,你说的果然不错,狗急了,果然要跳墙了呢。”
承砚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追随着尔康的身影,自从尔康这次被放出来后,自己就让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果真没让人失望呢。
“急了好,由他亲自揭发紫薇,景安那边也省事了,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云棠噔噔噔的从楼梯上跑上来,小脸上堆着笑:“哥,晴姐姐,你们看什么呢,楼下饭快好了,咱们快点下楼用饭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好…”
晴儿宠溺地应了一声,伸手轻轻理了理云棠跑乱的刘海。
三人并肩下楼,用过饭后,怕是今天晚上有的闹呢。
另一边,尔康已经匆匆进了那家他陪紫薇就诊过的医馆。
现下天色已晚,医馆已经准备打烊,伙计正要上门板,见尔康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药童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