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被尔康眼里的戾气惊吓到了,她忍痛拍打着尔康的手。
“尔康,你…你要我说什么啊?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尔康见紫薇死鸭子嘴硬,明明他在马车外面什么都听见了。
并且她脸是红红的,脖颈上还有几处没褪下去的痕迹,居然不肯承认。
尔康红了眼,理智被妒火冲昏,他猛地伸手,强行粗鲁抱住了紫薇,低头就啃了上去……
紫薇只觉得唇瓣一阵剧痛,手脚并用对尔康又踢又打,可显然她一个柔弱女子是敌不过常年习武的御前侍卫。
不一会儿,那边的痛呼声就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呢喃……
承砚惊的目瞪口呆,他只以为福尔康和紫薇有私情,不想紫薇和皇上还不清不楚的。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旁的晴儿。
晴儿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她轻轻抬手,按住了承砚的手臂,示意他们该离开了。
承砚立刻会意,跟着晴儿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退出小树林。
今日天气燥热,一行人赶了大半天的路,个个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鄂敏恰好在此地有个亲戚,他家有一个庭院正好空着。
庭院宽敞雅致,还有池塘绿荫,最适合歇脚纳凉。
出巡队伍便暂驻此处休整,待日头偏西再继续赶路。
寂静的庭院也热闹起来。
皇上和几位大人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闲聊。
鄂敏快步上前回禀:“老爷,一切已打点妥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次出巡,他发现这个鄂敏和傅恒都很能干啊!
倒是那个福伦一家,真是有些扫兴。
紫薇抱着茶壶和茶叶从马车上下来,对着双喜和汤圆命令道:“你们两个,跟我去厨房。”
双喜和汤圆白了她一眼,都站着没动,都是宫女,平白摆出主子的架势做什么?
再说,她们刚刚才借了郑员外家的厨房,泡了两壶上好的茶。
一壶西湖龙井,一壶碧螺春。
不仅如此,她们两个还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洗净的水果。
那个时候,就连胡小姐身边的小桃都来帮忙了, 紫薇却不见人,现在到来指使她们。
紫薇见她们不听自己的,眼圈又红了,她哭了半晌,也不见有人理她。
于是,她只得一个人抱着茶壶茶叶去了厨房。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