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暗紫色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与沉稳,快步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行礼:
“卑职白正华,叩见皇上,卑职是新任容县县令,一上任就遇见了皇上,可真是三生有幸呀。
卑职定以前任知县为警惕,做一名造福百姓的父母官,上无愧于天,下无怍无人呐!”
皇上垂眸打量着他,见他眉眼清正,谈吐不俗,心中十分满意。
面上却依旧淡然:“白县令不必多礼,朕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可别光说不练。”
眼下也没有别人在场,皇上也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白正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卑职一定说到做到,不让皇上失望。”
皇上兴致高昂:“尔康,去拿纸笔,再准备着做人肉书桌,朕也要送白县令一个[四大天地]。”
尔康脸色一白,他堂堂御前侍卫,居然要被当做小厮使唤,可皇命难违,他只得照做。
很快纸笔取来了,尔康也屈辱的弓下背,这个姿势别扭又难受,还很丢脸。
人群中的承砚,想起妹妹偷偷给他透露的事。
他神色冷峻,这个福尔康,被打了一顿,还这么不长记性,还敢惦记他媳妇,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就再给他个教训。
承砚上前一步:“皇上,福侍卫的辫子晃来晃去,好像挺碍事的,不如让他咬在嘴里吧?”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承砚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