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杰明一时欣喜的说不出话来,他一把将索菲亚抱起来转起了圈圈,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索菲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殿门外,云棠偷偷扒着门缝看。
她不禁感叹:“天哪!西洋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可真热烈!”
晴儿抿嘴一笑,这一世,班杰明终于不用再做可怜的天涯孤鸟了。
随即她又想起了什么,调笑着轻轻揪住云棠的耳朵。
“云棠,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索菲亚问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脸红什么?”
云棠连忙摆手:“哎呀!晴姐姐你松手!我那是不是热的嘛!”
“哦?是吗?”
晴儿挑眉,松开了手:“我怎么瞅着,这些日子你跟尔泰走的很近啊?”
云棠被晴儿说中心事,脸“腾”地红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有…有吗?”
“没有吗?”
云棠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逃也似的进了殿内,只匆匆留下一句。
“我进去看看索菲亚和班杰明!”
晴儿看着云棠慌乱的背影,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丫头,平时看着叽叽喳喳,活泼好动的,没想到在感情里这么容易害羞。
晴儿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忽然想起前世的种种。
前世,她虽身在大理,紫薇的也会偶有来信,信里有时会提起尔泰的近况。
尔泰自从娶了赛娅,被封为贝子,就跟着赛娅去了蒙古生活。
说好的在蒙古待一年,赛娅就跟着尔泰回京城定居。
可蒙古山高路远,尔泰去了蒙古,在蒙古亲王和赛娅的双重压力下,只能被迫永远的留在了蒙古。
对此,皇上为了维系与蒙古的盟好,对尔泰的处境虽有怜惜,却也只能默许。
福伦夫妻,有了尔康这个娶了皇上亲生女儿、又在皇上跟前得脸的嫡长子,哪里还记得在蒙古的小儿子。
晴儿在信中得知,赛娅开始也算与尔泰恩爱。
可后来,新鲜感过了,蒙古民风开放,赛娅便将好几个蒙古武士纳入帐中。
再后来,紫薇的信里,只说尔泰后来染了风寒,缠绵病榻,不到三十岁就去了。
虽然紫薇没说,但晴儿知道,尔泰肯定是遭受太多,才会早逝。
尔泰这般温润的少年,本该会遇到心爱的女子,与心上人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