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到两岁,已经会说些简单的话了,你总喜欢跟在承砚屁股后面,奶声奶气的喊他承砚哥哥。
你还说,长大了要嫁………”
“额娘!”
承砚赶忙打断了自家额娘接下去的话。
陈婉君继续道:“婉茹她很疼你,她总说,你是老天爷赐给她的宝贝,比世间任何珠宝都珍贵。
小时候你发了高烧,她在佛堂跪了整整一夜,求菩萨保佑你平安,膝盖都跪青了也不肯起来。
她明明更喜欢舞刀弄枪,却求着我教她,学着给你绣小肚兜,绣虎头鞋。
只是后来,你阿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你额娘和你阿玛实在是太相爱了,她那样倔强的性子,谁也想不到,她竟会用自尽这样决绝的方式………”
陈婉君絮絮叨叨都说了很多,晴儿听得入了神,手里的茶杯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眼泪无声地滑落,晴儿又哭又笑。
原来,阿玛跟额娘,曾有过那样一段炽热又真挚的岁月。
原来她也曾被阿玛额娘捧在手心里,当作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晴儿觉得,这一刻,她忽然释然了。
额娘自尽前的那一幕,对她而言不再是梦魇。
在天上,阿玛和额娘一定重逢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陈婉君道:“晴儿,别难过,婉茹她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如果你愿意,以后就把我当成亲姨姨,把这钮祜禄府当成自己的家。”
晴儿抬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姨。”
这一声唤出口,陈婉君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将晴儿揽进怀里安慰着。
承砚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心里也是一片温热。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喊着“承砚哥哥”的小丫头。
想起额娘说的那句没说完的话,耳根不自觉地染上薄红,嘴角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一定要努力,把孩童时期的稚语,变成现实。
云棠内心:呜呜呜,原来我小时候跟晴姐姐就认识了,还一起玩了。
晴姐姐身世这么可怜,云棠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不仅如此,还要努力让大哥早点娶了晴姐姐,全家一起对她好。
这样一来,晴姐姐就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她会有好多好多人疼,有一个热热闹闹的家。
尔泰内心也是百感交集:原来和昭公主看着尊贵,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