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你又笑。”
【你去把他喊回来。】
“喊回来,然后呢?人家说得句句在理,很多时候大人真的很过分,仗着自己多活了几十年,就可以糊弄小孩子。”
【去把他喊回来,我要用一下你的......总之喊回来,然后你歇着吧。】
“哇,你不是要打人吧?体罚小孩子不可取。”
【......】吴嘉淼无语,【快点,人走远了。】
......
虽不知吴嘉淼意图,陶旎还是半信半疑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捉住小男孩的运动包。
“好了,我赋予吴嘉淼操控我身体的权利!四肢?四肢够不够?吴嘉淼?”
吴嘉淼的声音在脑海中冰冰凉,无奈之态再甚几分:【你当菜市场切肉?】
“我哪知道......”
【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哦,好。”
小男孩懵着看陶旎,显然是被陶旎的自言自语吓到了:“你在搞什么?”
【既然你觉得承诺无用】
陶旎保持表情管理,看着小孩儿:“......既然你觉得承诺无用。”
【不如我们换成比赛】
“......不如我们换成比赛,”
【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如果我输了,我保证把你妈妈教育一顿,替你出气,如果我赢了,你乖乖去参加婚礼,如何?你可千万别怂。】
“......”
陶旎逐字逐句,跟随脑海里的男声重复,当听到比赛二字,表情管理失控,再次侧过脸去:“加一秒,缺德吧你。”
【照着说。】
陶旎在心里把吴嘉淼吊起来骂,但碍于刀架脖颈,只能硬着头皮一字一句,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简陋无聊没头没尾的激将法究竟有谁会吃?
可事实证明,下到八岁,上到八十,男人至死是少年的这句话真是刁钻又准确,公平地形容了每一个年龄段的每一个雄性生物。
“比什么?”小男孩攥紧了包带。
陶旎从胸中吐气,从未有如此无语。
“问你呢!比什么?”
她侧过脸去,压低声音。
【比足球。】
“比足球。”
陶旎顺口跟读,拉长了自己的反应弧,
“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