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怔住了。
他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像一颗被扔进了迷宫里的弹珠,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恍然大悟。
他不仅要秀珠这样做,还要她发自肺腑地这样做。
秀珠环顾四周,想找个趁手的家伙敲晕自己,这样就不必面对如此魔鬼的他了。
看来看去,目光落在那杯他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上。
她端起来,一仰头,全部灌进了喉咙。
沈彦廷都没来得及阻拦。
威士忌是高度酒,辛辣的液体像一条火蛇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她皱巴巴地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击中了一枪。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巴微张,眼神涣散,有点想把刚灌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沈彦廷勾了勾手指:“过来。”
秀珠像是他的傀儡,乖乖上前一步,仰着脸看他,眼眶因为被烈酒呛到而泛着红。
沈彦廷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跌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前胸,掌心贴着她的胸骨,五指微微张开,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给你拍一拍。”他的手掌在她胸口轻轻拍了两下。
但拍了两下之后,他的手掌没有收回去,而是沿着她的胸口一路下移,从胸骨到肋骨,从肋骨到腰侧,从腰侧到……
秀珠低头看着他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又来了,只纵火,不收拾。
每一次都把她撩拨到边缘,然后停下来。
秀珠头昏脑涨,被他耍得团团转。
她靠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又急又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想,她给了沈彦廷一杯水,但他要的是整个太平洋。
她该怎么填满他?
转眼间,农历新年将至。
沈彦廷要飞回马来亚过年。圣诞节他已经缺席了,新年是无论如何都要在沈宅度过的。
沈彦廷没有行李,纽约和马来亚都有他的家,他只需要登机就可以了。
秀珠送他上飞机。
湾流G200安静地伫立在肯尼迪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白色的机身,机尾上印着沈氏家族的徽章。
冬日的阳光照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