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弗自信自己的条件,足以与沈彦廷相配,也足以得到沈彦廷目光的停留。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一直滑到胃里,秀珠握着杯脚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滑下来,在吧台上留下一小圈湿痕。
“你认为他拒绝你,是因为我?”秀珠问道。
希弗没有直接回答。
“今天下午我们在同一个电梯里,你还记得吧?”她提起了今天午餐之后的事情。
秀珠点头,她当然记得,这困扰了她一下午,以至于现在还没有到家。
“我和他并没有任何交流。”秀珠说,“你是如何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希弗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种天生的自信。
“你们身上带着同样的香味,很古怪的东方气味。”希弗笑着说,“我身边没有人身上有这样的味道,你们是唯二的两个人。”
秀珠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佛珠从袖口露出来,深褐色的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檀香,又是它。
它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把她想要藏起来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秀珠抬起头,看着希弗,她的目光平静,没有愤怒。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也更直白了一些。
希弗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一些。
她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浓烈的花香,是一种更淡的、更冷的、像雪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如果我成为沈太太,我保证,我只要这个头衔。我不会干预你和廷之间的任何事情。你和他,都拥有充分的自由。”
她停了一下,看着秀珠的眼睛。
“我相信,我给出的条件是你们需要的。想找条件出色的女人对于廷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愿意接纳你,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分享出来的,可不一定有第二个了。”
秀珠沉默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急着反驳。
希弗似乎看到了她眼中的动摇,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寸。
“你可能觉得我是大小姐,身价不菲,家境优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那丝苦涩不是装出来的,是被压了很久但没有被消化掉的东西,“其实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我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