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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从后门溜走了。
她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坐在马桶盖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抱住自己的肩膀,把脸埋进膝盖里,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没有用,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好像有羞耻症,期待越重,她越怕。
台下坐着沈彦廷,她的症状就更严重了一些。
“玛格特,你需要止疼药吗?”外面传来歌洛丽亚的声音,“曼迪说你肚子痛,我这里有止痛药,你出来吃一颗吧。”
“谢谢……我还好。”秀珠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
“你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好。快出来,马上就到你了。”歌洛丽亚找到了她的位置,站在门口,声音放轻了,像在哄她。
秀珠腿肚子都快抽筋了,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拉开卫生间的门。
“天哪,你在冒冷汗。”歌洛丽亚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触感是湿冷的,“这么痛吗?要我去跟曼迪说你实在坚持不了了吗?”
秀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身体最重要。”歌洛丽亚认真地说,脸上的表情不是在客气,是真的这么想。
“那拜托你了。”
“我这就去。”歌洛丽亚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朝外面走去。
秀珠撑住洗手台,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凉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哗哗的,她掬了一捧泼在脸上,冰凉的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进领口里。
还好有歌洛丽亚。
她直起身,抬起头——
“啊——”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第二个人。
“胆小鬼。”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
秀珠的脸涨红了,水珠还挂在她脸上,从额头流到鼻尖。
“我不是,我不舒服——”
“你的生理期是下一周。”沈彦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你怎么知道?”秀珠大惊失色。
“郑秀珠,你在我这里是透明的。我甚至能猜到你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不肯上台的,对吗?”
秀珠的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