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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叔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彦廷的电话。
将沈柏舟送回病房,秀珠去一楼结了当天的住院费。
沈柏舟想走,她答应尽快送他回家。
她走出医院大门,站在路边,伸手拦车。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拨了一下,又拨了一下。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她面前,车身漆黑,车头的银天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发动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头正在喘息的猛兽。
车窗缓缓降下来,后排坐着沈彦廷。
他穿着出门时那件深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睛像冬天的河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知怎么的,秀珠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她想退的,是她的脚自己动的。她的身体总是能比大脑先感知到危险。
沈彦廷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站到秀珠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整个人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是暗的,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你昨天撞的人,”他弯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会是沈柏舟吧?”
虽是疑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秀珠有些紧张,她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捆住了,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去club吗?”
她回避了这个问题,甚至是很拙劣的回避。
沈彦廷的脸色更阴沉了两分,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腿往医院大门走去。
秀珠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