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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笑了一下。
沈彦廷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出来,一下一下的,让人心安的稳定。
“我的女人骨子里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衣服只是附加的,目的在于让别人不好轻易判断你。这是职场上最浅显的伪装,筛除拜高踩低的小人。”沈彦廷的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他说,“以后你还会主动给自己多加好几层的伪装。这不是骗人,这是战术。”
秀珠从他怀里抬起头,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沈彦廷低头,看着她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忽然觉得他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积极、上进、乐观,固然好。”他的声音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但如果没有审慎、机敏、多智,你只是一把好使的刀,而不能成为驭刀的人。”
秀珠怔了一下。
她听懂了一些,又没完全听懂,但她确实感受到了这些话的分量。
以沈彦廷的见识和能力,肯这样掰开了揉碎了给她上课,他不是在教她做事,他是在教她做人。
秀珠消化了一会儿,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淡淡的、沉沉的,像从木头深处渗出来的味道。
她深吸了一口,把那股味道存进了肺里。
“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为什么我也戴你的佛珠,就没有你身上的味道?”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