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不做君子了。
那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定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
窗外的天光从灰蓝色慢慢变成了白色,沈彦廷松开她,把她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
她哭累了,睡着了。
窗外又亮了一些,鸟叫声密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站起来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
光叔在书房里等了好一会儿了,见他进来,递上一杯咖啡。
沈彦廷坐在书桌前,喝着咖啡,脑海里却想的是她的眼泪。
光叔走过来,低声问:“先生,九少爷那边怎么处理?太太刚刚打电话来问了。要不要尽快派人把他送回柔佛?”
“不必,先关起来,让他好好想想。”沈彦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亏可以吃,但我不希望他吃了亏却只会埋怨自己识人不明。”
光叔点了点头:“那郑小姐那边……”
沈彦廷抬眸,眼神忽然锐利。
“先生不是说让她毕业后留在纽约的公司吗?”光叔说,“曼迪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入职。”
“她跟我回柔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