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ie立刻坐直了身子,眼里的慌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名媛的矜持与冷静:“怎么可能?我知道她不是你的审美,更不是你做事的风格。”
“那你还焦虑什么?”
“我担心的是她的野心。”Susie压低了声音,“Margot想从你这里拿到推荐信,去读大学。你看不出来吗?”
秀珠的屋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的书籍,只要不是工作时间,她都在刻苦用功。
这对精明的夫妻,早就看穿了她所求是什么。
回应Susie的,是威廉低沉的笑声。
他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愉悦:“看出来了又怎么样?她有所求,这难道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局面吗?”
威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搭在书桌上:“只要她还想要那封推荐信,就会像最忠诚的猎犬一样,不遗余力地照顾好Shiloh。这样,你也能从家庭里解脱出来,安心经营你的画廊。”
Susie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丈夫只是单纯地欣赏秀珠的能干,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已窥探到了秀珠的软肋,并准备用那封虚无缥缈的推荐信作为诱饵,将秀珠的价值榨干到最后一滴。
“可是……”Susie的声音有些迟疑,“你从来没想过真的要给她写推荐信,对吗?”
“亲爱的,动动脑子。”威廉弹了弹烟灰,语气里透着一股政客特有的残忍与傲慢,“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完美、廉价又听话的保姆。如果她真的拿到了推荐信去读大学,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难道要我再花钱、花时间去训练一个新的?”
Susie怔怔地看着丈夫,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这一刻,她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位在镜头前温文尔雅的议员。
门外,秀珠端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脸色苍白如纸。
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指缝滑落,冰凉刺骨,却远不及她此刻心底泛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