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起的那条腿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随即绷紧,衣衫的褶皱无声地舒展又悄然聚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曾间断地涌动。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霎时间,他全身僵硬如铁。
孟时殊凑到金奕之耳边,嗓音清润,吐出的字却带着满满恶意:“金奕之,你怎么又被爽到了?” 尾音微微上扬,不是疑问,是明知故问的玩弄。
这句话将金奕之这段时间尽力去忽略,深埋起来的隐秘连根拔起,瞬间扯得血肉模糊,强迫他直视这份不可名状的恐惧。
“走了。”孟时殊点到即止,语含笑意地起身,向前一步后,扭头看向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的金奕之,“还要我拉你起来不成?”
金奕之闻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即便再来什么惩罚也无所谓了。
自我厌弃地想着,他撑起岩壁缓缓站起,将上衣套好。
那身深蓝近黑的衣衫颜色沉暗,若不细看,不论先前留下的水痕还是别的什么,都隐在布料里看不分明。
默默无言地跟在孟时殊身后,走动间,衣料时不时摩挲过灵石,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尖锐而细密的异样。
不过,比起方才浑身上下无处可逃的难熬,这已算不得什么。
金奕之无声地哂笑一下,不过是换了一种被折辱的方式罢了,继续忍着便是。
换做之前,孟时殊可能会因为金奕之的沉默而发作,不过这次对方的狼狈已经足够逗趣,他朝前走着,淡然道:“需要这么羞耻吗?这本就是一件容易让人沉溺其中的美事,否则世间怎会有那么多耽于此道的奇闻轶事。”
无需金奕之回应什么,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津津有味:“不过,你会因疼痛而兴奋一事,倒着实有趣。”
孟时殊从第二次开始就发现了,只不过这次金奕之格外明显,明显到格外取悦他。
原著倍受各类女子钟情的天道宠儿,竟然是有这种特殊癖好。
不论之前有没有,总之这种因他而觉醒了的隐秘,光是想到这点便有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你说对吗?”孟时殊问道。
“主人说的是。”
不知为何,金奕之的直觉告诉他,这时必须回应孟时殊。
仅供三人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