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膝不自觉地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些什么。
孟时殊自然没有错过金奕之肢体的任何细微的变化,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欣赏着眼前这片景致。
漫天飞雪,那一身藏蓝束袖劲装本是凌厉如刃,此刻却因男子特别的模样,平白添了几分狼狈与靡艳。
不知过了多久,金奕之意识几近溃散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
“过来。”
他已无力思考,抑或是明知思考无用,便放弃了挣扎。
不论怎样,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眼底。他忍辱偷生、面目全非地活着,又何须保持什么自尊、自我……
然而,当他缓缓抬眼,眸中映现越来越近的精致面容,看到深邃的蓝眸显出自己的身影后,就在那一瞬,他的神魂仿佛被什么猛然拽住——
他突然清醒了。
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再度抱紧了即将被剥落的尊严外衣。
金奕之睫毛颤了颤,眼底的迷蒙一点点褪去,终于多了几分清明。
“坐上来,自己动。”孟时殊弯起眼睛,眸中水波荡漾,惑人心神。
光天化日,金奕之垂下眼睫,忍着难堪,缓缓跨坐上去。
他双腿紧绷,脊背僵直,像是在对抗什么无形的重量。
孟时殊的视线自金奕之腰间停了一顿,金奕之顿住片刻,手指搭上腰带,僵着动作,一点一点地松开。
劲装的轮廓松了。
白皙微凉的手探入衣襟,触及块垒分明的肌理时,金奕之的身子明显一僵,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动,凌厉的五官仿佛被什么悄然化开,露出底下不愿示人的狼狈。
金奕之拼命自持,却怎么也无法彻底平静。如此欲盖弥彰的挣扎,反倒比任何直白的表露都更让孟时殊心头微动。
掌下
扔子
饱满jin实。
但比半个月前清减了些。
看来压力挺大,他都没法好好发挥了。
他指尖似有若无地拨弄着什么,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细的器物。
金奕之的呼吸渐渐失了章法,却咬着唇不肯出声。
孟时殊注视着天道宠儿掩不住羞耻的眉眼,眼底笑意层层叠叠蔓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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