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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显得怪异又可笑。
从早晨醒来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对方看似被驯服,不过是双方心知肚明的暂时蛰伏罢了。
孟时殊站起身,收起布撵后忽然停下动作,看向金奕之,看似和好友闲聊似的道:“你说,要不要把这物什留在此地?”
金奕之眉头微蹙,继而又松开:“奕之不明白。”
孟时殊的手指再次挑起金奕之刚刚束好的发丝,用对待情人般的姿态,缓缓道:“日后,你我,或许可以偶尔来此故地重游。”
“……”
金奕之硬生生止住退后的冲动,他明知该说什么,一时间却也做不到完全适应这种生存方式。
一时间,堀室陷入死寂。
“便如此决定了。”孟时殊并不在意金奕之的回答,笑着一锤定音,接着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说话,你都不接我话,这让我有些伤心,要受罚呢。”
金奕之心下一紧。
“想好唤我什么了吗?”见他仍旧不言语,孟时殊又改了话头,突兀地凑近,动作亲密又温柔地给他整理起衣襟,却让金奕之背肌紧绷。
他怎会不知该唤什么,张了张嘴,想唤什么,声音却堵在嗓子眼。
而这片刻的沉默也让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