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从孟时殊手中瞬间化作灰烬。
金奕之自由了,然而他的理智已不存在。
他被迫服下的药比给乞丐们的猛烈太多,本该在服用后就失去理智,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
金奕之脸红气喘、大汗淋漓,汗水沿着眼睫淌下,渗入瞳孔里,激起的刺痛和酸涩模糊了视线,他眨了眨眼,一道身影出现在视野内。
下一瞬,便直接扑了过去。
至于面前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系统:【已开启睡眠模式。】
孟时殊很满意的系统的知情识趣,欣然接住了“投怀送抱”的人。
他并不着急,从储物器中拿出原主为了出门方便和排场放置的布撵,坐上椅子,拥金奕之入怀,随后朝后一躺。
掌心从紧致有力的腰部往下。
触及囤部。
浑圆且充满弹性。
他从不知道男人这里的手感竟能这般好。
孟时殊弯起的眼眸微微睁开,澄澈的苍蓝映照出俊朗男子失神的表情,随之一寸寸往下,眸中涟漪波澜不止。
若是身着劲装,绝对会显得胸膛宽阔,腰间细窄,囤部挺翘。
当然,此时已足够夺目。
方才入怀的身躯还是冷硬的,不过片刻,已然变得mian车欠。
孟时殊慢条斯理地侵入严防死守的地盘,不过是往前几分,
手指
便猝不及防被侥锦。
还没真正开始,金奕之就直接
丢了东西
下一个舛希,又复苏了。
金奕之成了被羽妄控制的野兽,恐怕现在让他干什么事都可以。
而孟时殊依旧慢条斯理,当终于找到传闻中让人缴械投降的关键,他恶趣味地问道:“这里?”
金奕之失神之下挺了下胸,饱满的胸肌越发明显,线条口口有致。
腰线也随之绷直,勾勒漂亮的弧线。
原先紧闭的双唇不禁开合,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大脑空白一片,呼吸早已紊乱,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孟时殊的脊背,指甲深陷于洁白如瓷器的后背,随后便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一会儿,东西
又丢了。
金奕之的脚趾蜷缩,顶着生理性泪水,表情混乱又生动。
手指离开,口口空吁地收索。
孟时殊还是第一次品尝这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