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一口吞下灵力,花瓣舒展、拉长,竟凭空化作一名清丽的花灵。
花灵激动跪地:“多谢仙师赠灵!”
好恐怖的实力。
琉璃垂着头,暗自心惊。
慕泠之微微颔首,没说什么。他重新审视了一遍包厢,略过满地狼藉和中了摄魂术的一干修士,将这屋里藏的、身上带的,甚至储物袋里的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魇种。
只有一匣子未知的褐色药丸,静静躺在包厢的暗格里。
注意到慕泠之的视线,傅惊寒自觉上前,劈开暗格取出匣子,在掌中打开。
药丸色如琥珀,盈润饱满,从外观上看,竟与燃犀丹有七分相似。
慕泠之捻起一粒,凑到鼻端,在清苦中闻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暗香。
他冷不丁开口:“你认识?”
琉璃一寸一寸抬起头。
那是一张她很难形容的脸,好像世上所有词汇都不足以描述他的风华。他垂着眼,侧脸白得透明,满屋酒气和脂粉香在他袍角止步,越发衬得他清绝出尘、遗世独立。
一定是他。
枕流仙尊!
琉璃鼻子一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慕泠之没有催她,只撂下丹药,自袖中掏出一方鲛绡素帕,递过去。
给她的吗?
琉璃诚惶诚恐地抬手,接过帕子,小心不去触碰慕泠之的指尖。
却有人目光灼灼,盯着她手下的素帕,像是恨不得取她而代之。
琉璃一怔,转过头,只见一白衣修士抱剑立在一旁,面沉如水,八成就是寒州剑尊傅惊寒了。
错觉吧?
这么想着,她将用过的帕子叠好,妥妥帖帖放在自己胸前。
傅惊寒:“……”
收拾好情绪,琉璃清了清嗓子,说:“仙尊容禀,我的确见过此丹,而且还服用过。”
慕泠之:“哦?”
“此丹名为端明丹。”琉璃说,“三百年前侯家祭出无济舟,收留青州散修与小宗门避世,又将此丹分发给大家,说是可以抵御魇种,我们中的许多人感念侯家恩德,未假思索便服下丹药,结果——”
她咬着牙,恨恨道:“这丹药跟魇种一块灵石的关系也没有!它其实是一种灵蛊,名唤‘端明蛊’,服用后,蛊虫破丹而出,寄生在我们的丹田里。侯家人以秘法控制此蛊,一旦有人不服管教,他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