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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在东墙也会在北墙,不在北墙也会在西墙。她已经知道我会翻墙了,所以她会把所有墙都盯着。”谢燃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战场局势。
陆大寻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谢哥,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Alpha。”
谢燃没问为什么。因为他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
教导处门口,那块两平方米的灰色瓷砖区域,谢燃已经很熟悉了。他站在上次站的位置,背靠着墙,双手插兜,尾巴垂在身后。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脚边画出一个明亮的方形。陈主任从教导处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看了他一眼。
“站好。”她说。
谢燃把背挺直了。
陈主任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谢燃站在教导处门口,听着远处教室里传来的读书声,心想纪砚现在大概在翻课本,笔放在固定的位置,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等着老师开始讲课。他的数学笔记会记得很整齐,等放学后会拿给谢燃看,上面会用红笔标出重点,用蓝笔写出推导过程。谢燃想到那些笔记,觉得罚站也没那么难受了。
课间的时候,陆大寻又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瓶水,小跑着过来,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跑到谢燃面前,把水递过去,喘着气说:“谢哥,水。纪哥让我带的。”
谢燃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的,带着一丝甜味——又是蜂蜜。
“纪砚让你带的?”谢燃问。
“嗯。他说你早上没喝水,会渴。”陆大寻眨眨眼,“纪哥对你真好。”
谢燃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他对我好是因为我数学不好。”
“那他对我也应该好,我数学也不是特别好。”
“你数学89。”
“还可以更高嘛。”
谢燃懒得跟他掰扯,又喝了一口水,把瓶盖拧好,还给他。陆大寻把水瓶抱在怀里,没有走,站在旁边,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谢哥。”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翻墙了?”
谢燃想了想。“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