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火焰刀在手中融化,重新变回狐尾。他收回尾巴,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表情还是带着一丝警惕。
“你怎么进来的?”谢燃问,“五楼,没有外挂楼梯,没有阳台,你从外墙爬上来的?”
“爬墙是我的专长之一。”程宇走到沙发旁边,很自然地坐下,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猫头鹰Alpha的爪子抓力很强,攀爬不是问题。而且你们这栋楼的外墙有很多凸起和管道,爬起来很容易。”
“很容易?”纪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五楼的外墙,晚上,没有保护措施。你管这叫很容易?”
程宇看了看纪砚,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纪砚前辈,对吧?韩队说你话少,但每句话都问到点子上。果然如此。”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我受过专业训练,这种高度的攀爬对我来说确实很容易。但如果前辈觉得不妥,下次我走门。”
纪砚没有接话,但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观察”。
韩征远从窗边走过来,坐回沙发上,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他看着三个人——谢燃靠在沙发上,尾巴微微绷紧;纪砚坐得笔直,目光锁定在程宇身上;程宇坐在两人对面,姿态放松,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那是他在适应新环境时的习惯动作。
“程宇,”韩征远说,“把你在和风四中观察到的情况说一遍。”
程宇收起笑容,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平板,展开,屏幕上是一张和风四中的平面图,上面标注了各种颜色的点和线。
“我到和风四中已经五天了。”他说,“住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出租屋里,每天从早到晚观察学校的进出人员、车辆和异常情况。”他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这是校门的主要出入口,每天早上的客流高峰期是七点到七点四十,大部分学生步行或坐公交,少部分家长开车送。这是保安科的位置,我注意到保安科副科长谭照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准时到岗,下午五点半离开,路线固定,行为规律。”
“这是校医室。”他的手指移到另一个位置,“姜雅,蛇Omega,校医。她每天早上七点五十到校,比大部分老师都早。我观察了她五天,发现她每周一、三、五会提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