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家长。
谢燃没有家长。韩征远算吗?韩征远是他的上级,不是他的家长。而且如果韩征远知道他被罚站是因为抽了他递的那根烟,韩征远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谢燃甚至有点想看看那个画面。
但他还是选择了认罚。
“好的,陈老师,我知道了。”谢燃低下头,尾巴垂下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狐狸,“我去站。”
陈主任看了他一眼,表情缓和了一点点,但没有收回处罚决定。
“去吧。”她说,“第一节课铃响之前到教导处门口。”
谢燃点了点头,转身往教学楼走。纪砚跟在他旁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我说什么来着。”
“你什么都没说。”
“我在车上敲了两下。”
“那是暗号,不是说话。”
“意思一样。”
谢燃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那口气里带着一股他自己都闻得到的、残余的、若有若无的烟味。
“纪砚。”
“嗯。”
“韩队的烟是不是特别冲?”
“是。”
“我就知道。”谢燃咬牙切齿,“下次我自己买,买那种没味儿的。”
“你还想有下次?”
“我是说任务结束之后!”
纪砚没再说话,但他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那个弧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
第一节课铃响之前,谢燃准时出现在了教导处门口。
教导处在教学楼一层,走廊最东边,正对着操场。门口有一小块空地,大约两平方米,地上铺着灰色的瓷砖,瓷砖的缝隙里塞着黑色的污垢,看起来很久没有认真打扫过了。
谢燃站在那里,背靠着墙,双手插兜,尾巴垂在身后,表情是一种介于“我很冤枉”和“我认了”之间的微妙状态。
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不是高二(6)班的谢燃吗?”
“他怎么站这了?”
“被罚站了吧,抽烟?”
“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人啊。”
“你看起来也不像会考倒数的人,你上次不也考了倒数?”
“你能不能别提那事?”
谢燃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那是他在克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