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晚上散步的人变多了,向蓁住的小区内部没什么绿化,容积率高,但是往外面的大马路走,城市绿化做得很棒,大马路两边的绿化带乔木灌木高低错落。
步行道上,夫妻溜娃情侣遛狗,单纯两个人出来漫无目的散步的倒是比较少见,有也是老头老太。
向蓁善于观察人类,并总结:“老公,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周司骋:“不是,我们才认识三天。”
向蓁学着小情侣,把手挽在周司骋的臂弯。
周司骋手臂一僵,好像马路边的笔直电线杆被柔情的柳条缠住,劈里啪啦地短路了。偏偏柳条本身还是绝缘体,察觉不到身旁的电流,越缠越紧。
在乔木的阴影中,周司骋曲起手臂,让向蓁挂得更舒服。
资本的宴会中,俊男美女挽着胳膊言笑宴宴,周司骋向来孑然一身,不需要女伴撑场,梵昊调侃他是钻石左臂,碰都碰不得,锁在保险柜里得了。
却是有些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周司骋:“看路,不要看我。”
向蓁挪开视线,但没有全挪,晚上没有太阳,他只能看周司骋了。
“老公,我们要不要养一条狗。”
一听就是心血来潮的话,周司骋不想到时候承担铲屎的重任:“你想好要增加疫苗、狗粮、绝育、玩具等支出了吗?”
向蓁闭紧嘴巴,啊,城里养狗跟乡下不一样,乡下养狗只要给剩饭就可以了。他不养狗了,他的钱要留着给周司骋买房。
向蓁走着走着就把拖鞋甩了,和大地亲密接触。
周司骋一低头看见雪白的脚背,莫名诞生一股强大的控制欲:“你脱鞋干什么?”
向蓁脚趾蜷缩着,支支吾吾:“我热。”
周司骋:“地上可能有碎玻璃,穿上。”
向蓁:“不要。”
周司骋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想让我背你?”
向蓁:“没有。”
周司骋蹲下来,“跟小孩似的,走累了就作妖。”
周司骋宽肩窄腰,向蓁抵抗不住诱惑,骑了上去。
“我没有作妖,我要做人。”
周司骋冷哼一声,爬上来的速度这么快,还说不是作妖。他今天屈尊背向蓁,是因为他今天还没有健身,浑当运动了。
向蓁心满意足地趴在老公背上,看见一家商业楼挂了“按摩”、“足浴”的广告牌,亮闪闪的桃色,透着轻浮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