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血之后的根系比它被从实验鼠笼子里夹出来的时候更加癫狂,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不,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狗看到了可以攻击的对象一样。直接变成了蛇,缠上了那个人的手,收紧的同时催生出了无数细小的根系,扎透防护手套,刺进皮肉之中。
根系收紧的力道极大,他们甚至无法用蛮力将其扯下来,只能用剪刀将其剪断。但即便如此,摆脱了根系的研究员的手骨也出现了断裂,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直到现在,那名研究员都还没有从医院回来。
说完这些,几人也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助理为她们打开了门:“博士,赵队长她们来了。”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这个经过层层筛选的女人目眦欲裂,她脸色瞬间惨白,哆嗦着往后退了两步,最后跌坐在地上。
此时,助理才如梦初醒,尖叫声贯彻云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