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一直不出来,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陶鸿雪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她一咬牙,扛起炮筒,“再炸一次试试!”
“裴卿姐怎么还没来?”慕青阳心不在焉,时不时往市政大厅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道药剂到底有没有用……”
温思宁操控着无人机,她巡视整个战场,任何一处缺漏无法逃过她的眼睛。在她的指挥下,没有老鼠能够逃过防线,去往其它地方。
“所有人,后撤!”陶鸿雪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温思宁屏息,紧盯着扛着炮筒的矫健人影。
【老鼠们可以从下水道的其它出口离开吧?】系统说,【只要这些异化的老鼠们有一只存活,它们就能卷土重来。】
巫祈摇头:“鼠王没法离开这里,它不想死,就不会坐以待毙,更别说把生的机会、成王的可能让给其它老鼠。人都是自私的,你愿意为了族群的延续牺牲自己吗?至少以老鼠们现在的智商而言,它们还没有那么高尚。”
“轰!”又是一声巨响,陶鸿雪的脸上被飞溅的碎片划出一道伤痕。她抬手擦去伤口上渗出的血液,探头往里看。
原本几根摇摇欲坠的承重柱在这一炮爆炸后彻底倾倒断裂,鼠王的尾巴被半根主承重柱压在落脚平台的边缘,鲜血顺着尾巴从伤口流出。它在承重柱下痛苦地咆哮挣扎,最后竟然硬生生将那被压住的半截尾巴给拽断了。
它彻底怒了,尖锐的咆哮过后,鼠王顺着倾倒的承重柱往上爬,转眼间便来到了地面上。
断尾处的鲜血洒满了承重柱,它停在地面上,蜷缩的尾巴迅速将它所在的地面染红。看着抽搐的断尾,陶鸿雪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那双鲜红的眼睛看向陶鸿雪,鼠王知道,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弄断了它的尾巴。它无视打在身上的子弹,冲向陶鸿雪。
陶鸿雪毫不犹豫地扔下炮筒,转身就跑。
两条腿的人类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庞然大物,老鼠身上属于下水道的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冲入鼻腔,陶鸿雪咳嗽一声,险些被地上的石块绊倒。
“鸿雪!”裴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陶鸿雪猛地抬头,下意识看向温思宁等人所在的方向。
再跑也已经来不及了,陶鸿雪转身,看着鼠王举起硕大的爪子拍下——要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