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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王痛苦地咆哮起来,它抬起前爪试图捂住血流不止的眼睛,下一枚□□已悄然而至,穿透了它的鼻子!
“吼——”飞溅的血肉从高空落下,冬挥了挥手,血肉便消弭在死气之中。
大块的血肉掉落在地上,在地面绽开大片大片的红梅。执法者们就在附近对付着鼠群,被这些血肉砸得猝不及防。
鼠群之中有老鼠开始吞吃起鼠王的血肉,深灰的毛发里闪过红光,它的体型也在迅速膨胀。
其余老鼠不甘示弱,纷纷效仿。
“用抑制剂!”赵静姝一声令下,执法者们拿起腰上的药瓶,扔向鼠群。
草药清苦的气味迅速在鼠群中弥漫,被打中的老鼠们抽搐几下,动作慢了下来,连眼中的红光都变得黯淡。
“继续清除。”
赵静姝松了口气,没想到枝的药剂效果这么好。
□□对鼠王的伤害力比陶鸿雪预想中的要高不少。失去了视觉和嗅觉,加上失血,鼠王在鼠群中的威慑力减弱。食用了鼠王血肉的老鼠们也对鼠王的位置蠢蠢欲动,两相叠加,竟然没有老鼠再愿意进鼠王的肚子里为它提供养分,让它治愈伤口了。
可即便如此,鼠王的皮毛也足够抵挡大部分口径的子弹。执法者们想要找机会攻击鼠王本就有的伤口,但陷入暴怒的鼠王行为毫无章法,哪怕是自己的同类也会在它的攻击下变成肉饼。
“鸿雪,再找机会攻击它。”鼠王越来越暴躁,它开始靠近原本划定的战圈边缘,执法者们连连闪躲,但还是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收到。”
冬只在执法者们即将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或是将鼠王重新引回战圈,其余的动作便什么也不做了。
□□从东南方向以一种十分刁钻的角度穿透了鼠王的鼻子,这一次,炸开的弹片将它的鼻尖彻底切断。
硕大的肉块掉下来,砸死了大片的老鼠。
而鼠王正在衰弱的气息成为了鼠群的催化剂。它们甚至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