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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将篮子上的布料掀开,挑挑拣拣了几株翠绿的草药,将其折断装进一个小药瓶里。再加入一些有点粘稠的透明液体,塞上软木塞,她轻轻摇晃药品,草药在液体之中迅速融化。透明的黏液也被草药的汁水稀释,变成了深绿色。
拔出软木塞后,一股清凉微甜的味道从小药瓶里飘了出来,秋问羽原本隐隐作痛的头逐渐平息下来。
另外两人闻到药味也精神一振。
“好些了吗?”枝微笑着,问她们。
几人没说话,但脸色都好看了许多。她将软木塞塞回去,将冰凉的小药瓶递给温思宁:“送给你们吧,以后再有这种情况都可以用。要是大规模的这种情况,摔碎它。”
接过小药瓶,温思宁轻声道谢,女人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几人在这熬夜赶路的时候,联邦的新月拍卖行中举办的、持续了一天半的拍卖会也终于落下了帷幕。许多贵族都没能抢到自己最想要的美颜丹,尽管其它的商品对于他们来说也弥足珍贵,但仍然心有不甘。
伊芙琳宣布拍卖会结束,拍卖台一侧走上来一个黑裙女子,她的面容在黑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这是蚀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露面,她并没有感谢贵族们的到来,也没有拍品全部完成拍卖的欣慰,一举一动、一词一句都在表达众人来到这里,为她花费巨额钱财的理所当然。
当然不会有人为此愤怒,或者说不会在明面上表达他们的愤怒。毕竟美颜丹的配方、这些领先联邦一步甚至好几步的技术还掌握在这个傲慢的女人身上,他们不能得罪她。
等到蚀走到后台,伊芙琳也被蜂拥而来的贵族们围住了。如若不是为了蚀手上的东西,这些贵族们也不至于用这么宝贵的时间来亲自参加这场拍卖会。
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嘴脸现在变得尊敬甚至是谄媚,每个人都明里暗里地往伊芙琳手中塞东西,或是好言好语地称赞、夸奖伊芙琳的本事,试图以这种方式从伊芙琳口中撬来关于蚀的任何信息,或是从她手上获得与蚀见面的机会。
蚀仿佛对这样的场面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