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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慕青阳一声不吭地跑到了孤儿院里。
这座位置相对偏僻的孤儿院只有两层楼,被老鼠侵占的速度更快。感染上鼠疫的孩子数不胜数,孤儿院的资金迅速告急,以至于晚些感染的孩子们都只能躺在院长专门腾出来的仓库里进行隔离。
可这里毕竟不是医院,老鼠们又防不胜防,感染鼠疫的孩子越来越多,严重者已经陷入了昏迷。
院长为此愁白了头,她倒是也想把孩子们送去医院,可如今医院的床位也及其紧张,没有病到快死的程度甚至都会被拒收。
慕青阳赶到的时候,孤儿院里刚好有一个孩子病情太过严重而停止了呼吸。
孩子们虽然那年纪小,但被抛弃的经历让他们过分早熟,又怎么会不知道死亡的意义?此起彼伏的哭声将整座孤儿院都笼罩其中,慕青阳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被院长抱在怀里,逐渐失去温度的瘦小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
慕青阳冲过去,从院长手里将孩子抢过来,随后将孩子的尸身放在地上,做起心肺复苏。
当她准备给这个孩子做人工呼吸时,被院长拦住了:“够了、够了!小羊,让他去吧……这个病会传染,你不要有事……”
慕青阳跌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还有多少孩子病到这种程度了?要马上送他们去医院!”
“钱已经用完了。”院长摇头,“医院那边也不肯继续接收,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说完,院长捂着脸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院长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女人身体一软,瘫倒在一旁。粗糙的手掌从脸上滑落,院长潮红的脸露了出来——她也感染了。
现在,孤儿院里还能够活动自如并且能够管事的只有慕青阳一个人了。
正在她焦头烂额之际,她接到了来自赵静姝的电话:“……现在泽州已经限通行,而且也不安全,你们还是别来了吧。”
赵静姝听出了慕青阳的鼻音,话音一转:“你哭了?为什么?孤儿院那边的情况很不乐观吗?”
“鼠疫太严重了,医院没有多余的隔离病房。孤儿院的孩子们只能留在这里,有的已经……”说到这里,慕青阳也说不下去了,再次哽咽起来。
赵静姝张了张嘴,只能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