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家都绝后了吧?”陶鸿雪忽然道,“那个王立宇会不会破罐子破摔啊?”
一语成谶。
唯二的两个孩子都被人杀了,到现在凶手的影都没看见,一群执法者说是在调查,却听不见丁点有进展的消息,王立宇又怎么坐得住?
现在的他,除了王家这个盘踞在泽州的庞然大物以外,什么也不剩了。
“静姝姐!王立宇在暗网上发布了天价悬赏!”温思宁猛地站起来 “他把王家的全部都押上去了!”
陶鸿雪有些奇怪:“这样的人竟然连再生几个子嗣的想法都没有?”
“王立宇很爱他的亡妻。”赵静姝摇头,将自己从旁人那里听到的消息告诉她们。
“虽然孩子养得不怎么样,倒还是挺深情的。”陶鸿雪撇嘴。
温思宁拧着眉,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那也不值得可怜,杀父杀兄上位,他妻子是知情人甚至是执行者。王家有如今的地位,都是他俩不择手段得来的。”
“那个女人的死,也算是罪有应得。”温思宁顿了顿,说。
裴卿接过话头:“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是因为用情至深,更有可能是王立宇将他的夫人当做了知己,所以对其她女性都不来电。何况一般的女性也接受不了他的那些做派。”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去交涉一下。”无论是关于将王家的全部押上了牌桌,还是关于王立宇的两位子嗣的案子。
可惜王立宇已经对她们感到了失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再见她们。交涉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啊,确实是这样的人呢。”再从王家出来已经天黑了,裴卿道,“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孩子,王昱涵的尸体还在执法局的解剖台上,就连我们的面都不愿意见了。”
“真是冬做的,我们又该怎么和他解释?”温思宁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没有人回答她,柏油马路上连脚步声都消失不见。温思宁茫然地抬起头,与她同来的赵静姝和裴卿都站在路灯下,脸色有些怪异。
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黑袍的死神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昏暗角落,森白长镰折射着寒光。
“你们拿了我的哨子。”冬眨眼间便站在了三人面前,这个距离,她们清晰地感受到了死神身上散发的阴寒的气息。
在这尚且燥热的夏夜里,她们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尽管帝国的法典中并没有关于针对异能者的条款,但以寻常的执法者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