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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敢吗?”冬手中的长镰换了个方向,她示意慕青阳拿着,随后看向飞白的方向。
慕青阳脸顿时白了:“我……”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冬平铺直述,声音没有丁点起伏,好像人命在她的眼里无路边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那您为什么放我们走?”慕青阳深吸一口气,反问道。
冬摇头,只是她的脑袋笼罩在兜帽里,慕青阳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是女人漠然的话语:“你们不一样。”
顿了顿,冬又补充了一句:“你不错。”
尽管不知道自己被这样一个存在看好会有什么后果,慕青阳还是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句:
“谢谢?”
轻飘飘地叹息从兜帽里飘出,慕青阳寒毛直竖。她颤巍巍地抬起手,一副要接不接的模样。
“胆子不大,不过也不算小。”巫祈评价道,她面露惋惜,“还想你送一场造化呢,可惜,看样子是接不住了。”
话虽如此,冬拿着镰刀的手却是一松,沉重冰冷的武器落入掌心,慕青阳一时不察,刀尖便插进了土壤里。
她赶忙抬头去看冬的反应,又发现隔着兜帽自己根本看不见,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手上用力。
手指在长柄上摩擦,莹润的触感让慕青阳感到奇怪——这东西摸起来虽然阴寒,但却不像是她在生活中接触到的任何一种金属的手感。
长镰抬起了些许,又掉在了地上。借此机会,慕青阳仔细看了看手里的长镰,这模样,怎么看都怎么像是……骨头呢?
心底一寒,慕青阳没敢细想。她安慰着自己,这可能是动物骨头做的呢,一边手上再次用力。
结果和上一次尝试没什么不同。
慕青阳有些尴尬地拨弄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头顶传来冬的声音:
“再磨蹭,他就跑了。”
慕青阳看过去,飞白果然手脚并用地蹭远了。她怒目圆睁,身上爆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