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祈能够平息闻雅头痛的事告诉了赵静姝。
赵静姝点点头:“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发现吗?比如巫祈一些异于常人的行为之类的?”
闻希正要摇头,忽然顿住了。她抬头:“应该算不太对的地方,巫祈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生活在外国、又经历过被挟持、双亲死亡创伤的人。她比我遇到的任何一个遭遇创伤的人都要走出来得更快,或者说,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她逝去的亲人,也完全不在乎她的腿能不能好起来……”
赵静姝想起此前查过的巫祈的资料,要知道她在出院前一段时间里,还因为双腿无法恢复而要死要活。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吗?从一个健全的人变成一个残疾人?
赵静姝按了按眉心,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被自己忽略掉的。
“而且,雅雅邀请她拍过照片。”闻希说。
都是一个圈层的人,闻雅的一些爱好几乎众所周知。被闻雅看中并邀请的模特,本身就有一些奇异之处。
“而且雅雅当时看她的第一眼,就告诉我她想要请巫祈做模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对雅雅来说,巫祈好像格外特殊一些。”顿了顿,闻希皱起眉,缓缓补充道,“雅雅要拍的那些照片你也是知道的,一般人根本就驾驭不了。但巫祈给我一种她好像本来就是那种人的感觉,完全是本色出演,而非模仿。”
越想越头痛,赵静姝写了条备忘录以防自己遗忘这件事。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具体的事情我会让人继续调查。”
闻希正要回话,一条苍白的手臂从厕所里伸出来,猛地抓向闻希的脖子。
闻希也没躲,被手臂带进了厕所里。
接着,厕所里便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其中混杂着各种东西被推到掉落的声响。没一会儿,闻希扶着闻雅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闻雅的狼狈不必多说,就是闻希,她的裤子湿了大半,头发也黏在脸上,不时有水珠从她的脸上滑下。
闻雅半闭着眼,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闻希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将闻雅抱到床上,将其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盖好被子。
她站在床边,眸色沉沉地注视着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