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葵这才低头钻进了后座。
将市长带到赵静姝的病房之后,连葵自觉地站在门外。慕青阳也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一张铁门隔绝了内外。两人靠在墙上,相顾无言。
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商谈了些什么,慕青阳和连葵买了饭送进去之后,只觉得病房里的气氛十分的凝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严肃,哪怕是那对姐妹——看起也是来自洛京的权贵,那个躺在床上昏迷的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人也醒来了。
“你们吃过了吗?”赵静姝道过谢后,问道。
慕青阳点头:“吃过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麻烦你照顾金竹他们了。让他们该休息的休息,该住院的住院,这段时间的所有支出回去之后都会报销的。”赵静姝笑了笑,说。
金竹就是那位保镖队长。
慕青阳自然是点头答应了,她自己这个情况也是要住院观察的,只不过先前和赵静姝讨论了关于连葵的事,才耽误她回病房修养。刚刚趁着买饭的空挡,慕青阳和连葵还去找了金竹他们,让他们确认彼此的动向才过来。
“知道了,静姝姐,你们也好好休息。明天见。”慕青阳说。
赵静姝挥挥手与之告别。
两人走后,病房里再次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这一晚上,有人睡得昏沉,有人辗转难眠。
所谓植物围墙中最高大的那颗树木的顶端,棕发绿瞳的女人坐在枝桠上,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垂落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清冷的月光,嘴角微微翘起来:“冬的人到了我的地盘里,我不能不生气吧?”
这么说着,枝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尖几个绿色的小瓶子从她的掌心跌落。恰好一阵狂风吹过,树顶的叶子被吹得簌簌作响,那些小瓶子似乎也被狂风带到了森林的各个角落。
一落地,瓶子就碎成了渣,消失在土壤之中。看不见的能量化作一张巨网,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其中。
本应熟睡的闻雅再次睁开眼,一双眼睛里满是猩红的血丝。她按住脑袋,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叫喊出声。那疼痛仿佛一根炽热的铁棒捅进她的脑袋里不停地翻搅,胃部翻涌,呕吐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闻雅从床上爬起来,虚软的手脚让她在落地的一瞬间直接摔了下去,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杯子落地发出一声巨响,闻雅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她摸黑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