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久没见到你这副样子了,以前你赵静姝的名字在整个洛京都凶名赫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改邪归正做了个执法者?”
赵静姝撇了她一眼:“你也是继承人,知道继承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顿了顿,她补充道:“何况我们与思宁关系不浅,更不能肆意妄为。”
她们的任何一点行为落在别人眼里都可能被解读成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此一来再放肆的几人都只能谨慎再谨慎,无论如果都不能让外头的流言动摇了温思宁的地位,给她招来祸患。
偶尔的偶尔,赵静姝才会流露出往常那样的性格来,只是窥见者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关系没那么亲近的闻希了。
能让她看见这副模样,闻希也清楚对方传递来的信号。她叹气:
“唉,这条贼船不想上也得上了。”
“从你们两个产生好奇开始,就注定要上我们的船了。”赵静姝摇头道,随后,她似笑非笑地看向闻希,配上脸上紫黑色的狰狞纹路,压迫感十足又很是诡异,“何况……”
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吐出的字词好像要随着风飘远,或揉碎在愈来愈烈的曦光中:“跟着思宁不好吗?”
闻希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警觉地看向赵静姝,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好呢,这位可是板上钉钉的人物。”
赵静姝垂眸,不说话了。她拨弄着手机,过了会儿,换了个联系人重新把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打到了保镖队长这儿,接通了。
“啊,进了镜渊之后,居然又有信号了,这是什么手段?”赵静姝挑眉。
“小姐……”保镖队长接起电话,迅速将昨天的经历、造成的各项损失汇报了一遍。
听到处理了叛徒,又损失了人手,赵静姝的神色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按照往常的规矩来,该给的不要少,相关事件,尤其是与慕青阳和连葵有关的,必须保密。”
“如果有泄密的,就地处决。”
“是。”
关于连葵是怎么过来的,赵静姝没有问。问保镖队长根本得不到答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具体的事情这些人能少牵扯进来就尽可能地少牵扯。
又与慕青阳聊了两句,确定了接下来汇合的地点,赵静姝挂断了电话。她看着手机,神色不明。
“怎么了?”闻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虽然是上了贼船,但她们两姐妹也不见得一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