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吳邪受刺激,被逼疯了。
徐见微是谁?
这个问题怎么会从吳邪口中说出来,还是问他!
明明当初这个人还是吳邪带到他面前的。
“看来花爷说的没错,你确实精神状态不好……”
黑瞎子欲言又止,已经多少年没有事情让他这么无语了。
哦,那个整天执着跟猫吵架的比格匕首不算。
他最近已经快习惯了……
吳邪眼神质疑的看着黑瞎子,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当初想要跟这个人学习武艺的想法会不会是错的。
都说徒弟会像师父,他以后不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吧?
“你在说什么?怎么每个字拆开我都能听懂,但意思却理解不了?
到底谁是徐见微啊?我为什么要好奇她去哪儿了?”
黑瞎子的动作一顿,他墨镜下的视线落在吳邪那张认真疑惑的脸上。
不对劲,吳邪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用受刺激这种解释了。
停顿了半晌,才试探的开口问道:
“就是那个被你带着去青海格尔木疗养院,然后又跟着咱们一起进沙漠进西王母宫的那个人。
你还说她是你妹妹,……别跟黑爷说你不记得了啊!”
黑瞎子见自己越说,吳邪的表情越疑惑,下意识扶额。
“难不成哑巴这毛病还带遗传的?
但也没听说过隔这么老远还能被传染啊!”
吳邪简直越来越不懂了,之前他还是觉得黑瞎子莫名其妙,但现在看来,他恐怕是低估这个人的离谱程度了。
“我看当务之急你应该给自己找个医院好好看看……”
黑瞎子被气笑了。“黑爷我当年可是学过解剖学的,医学方面不说炉火纯青也是当中圣手。
我很确定也没问题,依我看要去医院的另有其人。”
黑瞎子信誓旦旦的表情在两个小时后被打破了。
他没忍住后退一步,是现在吳邪跟解雨臣之间来回移动。
不是,这怎么一疯疯两个啊?
吳邪他能理解,解雨臣不应该啊!
这么多年还没锻炼出来吗?
此刻就算黑瞎子再怎么坚定,也被眼前这情景弄得有些不确定了。
事情还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吳邪觉得黑瞎子这个他预定的师父不太